语气里,谢予臣感受不到丝毫惋惜,全是嘲笑。
他沉默两秒,惜字如金地吐出四个字:
“算了,麻烦。”
谢予臣也有点儿说不清自己是个什么心态。
大概是想看看某个骗人精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吧。
这下惊讶的人换成了游筠,他没想到谢予臣居然这么轻易就认命了。
但也不妨碍他夹着嗓子贩剑:“哇塞,谢予臣你可真宠我~”
“……”
谢予臣懒得喝水了,木着脸抓起桌上的钥匙起身准备出门。
“干嘛去?”游筠问。
“回家。”谢予臣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,“宿舍有脏东西。”
“……”
盛枳最终在同院油画系的一个男生那儿换到了选修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