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菀盯着大师兄的脸，面具没有遮挡住的眼睛熟悉又陌生。

虽然她心中有了目标，但一天没看到大师兄的脸，她都无法确认。

“那晚在医院，引开那些人的是你。”叶菀顿了顿，“你为什么摘掉奶奶的止疼针。”

“她自愿的。”

这是大师兄第一次正面给叶菀答案。

虽然他的语气听起来很敷衍。

电脑摄像头照不到的位置，叶菀攥紧了拳头，她努力克制内心的愤怒，“你告诉她，你的身份了？”

如果奶奶知道大师兄就是自己要找的人，为了平息他心中的愤怒，极有可能做出自虐的行为。

但大师兄布了三年的局，会这么轻易就坦白自己的身份吗，他应该不会。

他的目的是要跟闫时庭斗个高低立下，向世人证明自己比闫时庭厉害。

大师兄手肘撑着膝盖，忽然靠近镜头，叶菀看到他的眼瞳缩了缩。

“她是为了你。”

“闫时庭请神医给她治病被神医放了鸽子，暗网上有猎捕神医的通缉令，很多人盯着，你进过她的病房，就会被列为怀疑对象。除非……”

除非奶奶的病情加重，才能排除叶菀的嫌疑。

撕拉，一页病例，被叶菀撕破。

大师兄缓缓坐直，讪笑道，“你生气了。”

“是你告诉她，有人在追杀我。”叶菀严肃道，“你该找闫时庭单挑，而不是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下手！”

“手无缚鸡之力？”大师兄哈哈大笑起来，几乎拿不稳酒杯，半晌才收了笑，“你还是太嫩了。”

叶菀刚想怼回去，手机响了，她想要挂断，没想到大师兄眼尖，隔着屏幕看到了来电显示。

“不敢当着我的面接？”

“……”叶菀手指一划，接通电话后打开了免提，“喂。”

“位置。”闫时庭低沉内敛的声音响起。

“干嘛。”

“签字。”

叶菀看着大师兄，对电话说，“离婚协议是吗？我马上回独别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