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光眨巴着眼睛，她从女神的角度接收到了一份坚定的誓言，大概类似于看视屏时飘过的弹幕，阿尔丹的发誓不是玩笑，戏言可不会被她感知。

只是她很想说，其实自己并不是特别想要保守这个秘密，只是公布出去估计会麻烦不断，算不得大事。

不如说自己将来退休去当训练员的话，手下的马娘们都能享受到这份待遇，而且确切来讲阿尔丹也不是第一位被这样训练的赛马娘，特别周才是。

但是临光看着阿尔丹满脸“我会保守秘密，这是承诺”的认真样子，后面的话还是被吞了下去。

嗯，保密也没有什么不好的。

“呵呵，不要在意，这样就可以了。”看着临光从欣喜到满脸不解再到沉默，阿尔丹轻柔的微笑着，也不再多言，她环顾了一圈周围的林木，眼眸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。

“果然还是超能力吗？催眠可没办法解释这一切，家里的书库也没有任何相关的信息呢。”

“只是目前没有而已，时代一直在前进。”临光引导着阿尔丹朝某个方向走去，话语间很是确信，“我现在所展现的都是赛马娘蕴藏在灵魂深处的可能，将来也一定会有谁可以做到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阿尔丹摇了摇头，“临光自己也有意识到吧，你取得的成绩是多么出众，就算放眼世界范围也是异常，学院里的大家明里暗里都很崇拜你，有些自发组织的应援会会长还是古马年的大前辈呢。”

听闻阿尔丹直白的言论，临光整理了一下鬓发，这是她掩盖羞涩的小动作，“虽然听起来很害羞，但是组织后援会很平常吧，千明前辈、鲁道夫会长她们自不必说，阿尔丹你的支持者也不会少的。”

“还是不一样的。”阿尔丹指了指临光，然后又指了指自己，“大家的崇拜之情固然不假，但是渴望追上自己偶像的心从未彻底熄灭，例如崇拜鲁道夫会长的马娘们很多也将会长当作目标。”

“确实呢，这一点我也深有体会。”回想起某个将孩子气、傲气和百折不挠贯彻到骨子里的鲁道夫忠实小粉丝，临光微笑着点了点头。

“但是临光你已经很久没有过收到对手挑战的经历了吧，对大家来说，你跑的太快、太远了。”

“你是独一无二的、驰骋于这个世代的顶点，真的还有人能够达到你目前的程度吗？”

“当然有。”

斩铁截钉、毫不犹豫的回答，临光的眼中没有丝毫动摇。

“我信任着将来的大家、后辈，就算现在不行，十年、百年后，总会有赛马娘超越我所达到的界限。当年的日蚀前辈一样是时代的顶点，可如今却已不再那么难以超越。”

“就像我刚才说的，时代一直在向前。”

嘛，阿尔丹对此抱有悲观态度，就算是赛马娘也是肉体凡胎呀，但是看着临光的坚定神情，她的心底也产生了那么一丝希望。

她想要相信自己身边这位的愿想。

“或许会有那么一天吧。”

“会有的。”金色的女神确信的回答。

只是讨论过后，场面陷入了莫名的沉默，临光看了眼身后左顾右盼的阿尔丹，有些懊恼。

“我是不是说了什么很无趣的话，这样吧，阿尔丹你不是对这里很好奇吗？尽管问吧，我都会回答。”

“恭敬不如从命，这句话是用在这里的没错吧，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小小的打趣几句，阿尔丹将注意力从周围一片金色的林木间收回。

“首先的话，嗯，这里到底是哪呢？”

“一上来就是这个问题啊。”眨了眨眼睛，临光努力组织着语言，“不开玩笑的话，现在就在我的心里。”

“唉？！”明知道现在是正经的讨论，临光也不是喜欢口花花的性子，但是阿尔丹还是没能控制的轻吟出声，淡淡的血色逐步占据了白皙的脸颊。

“没开玩笑哦，不是生理学上的心，而是文学意义上的‘心’。”临光将一只手轻叩在自己的胸口，“用意志、精神来称呼也没什么差别。”

“这份描述，和领域好像啊。”

“正确。”临光肯定的竖起食指，“以前我和别人说过，领域既是意志的延伸，将意志扩散出去，借此影响别人，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超越身体的极限。”

“临光对领域的了解这么深吗？就算是姐姐大人，也只停留在会用的程度呢。”

“目白高峰前辈吗？她确实有能力打开领域。”

“毕竟姐姐超级厉害的，她也一直是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