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泽文脸色阴郁的看着她，心中翻涌着怒火，却说不出什么，半晌之后只能说道：“我们找个咖啡厅坐坐，我有些东西想给你看看。”

艾晓宁的目光中微微颤了颤，点点头：“好。”

机场的咖啡厅，靠在窗边的位置上，阳光斜斜的洒进来，桌上的咖啡渐渐的失了温度，窗外人来人往，每个人都是形色匆匆。

艾晓宁看着手上的照片，每一张照片上的主人公都能够看的清清楚楚，分明就是向墨仁，而那照片上的女人却是各异，除了艾子雨之外还有很多艾晓宁根本不认识的女人。

“这些照片拍的很有水平，能够清楚地看到两个主角，而且背景能够清楚地看到是在宾馆，房卡还有宾馆的摆设都很明显。”

艾晓宁想起了那天杨泽文和她说过的话，那个艾子雨和向墨仁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，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也是各取所需。

杨泽文靠在椅子上，目光一直凝固在艾晓宁的身上没有转移，艾晓宁和云凯风一起在国外生活了这么多天，刚才他在机场看到他们的时候，云凯风和他们母子就像是一家人。

一家人。

这个词生生的刺痛了他。

明明是他先来的。

这么多年他一直守着艾晓宁，先是有了一个向墨仁，现在又来了一个云凯风，明明是他一直陪着艾晓宁，为什么她却看不到他的存在？

刚才向霆均叫了云凯风爸爸，是艾晓宁同意的？

他对向霆均也很好，但是不管怎么逗他，那个孩子都是淡淡的，好像什么都不在意，但是和云凯风在一起的时候，却是非常乖巧可爱。

他们两个现在已经在一起了？

“晓宁，你和云凯风是什么关系？”杨泽文仿佛没有听到刚才艾晓宁的话，面无表情的提出了这个问题。

艾晓宁的动作一顿，暗暗的叹了一口气。

这个问题终于还是没有逃过。

她和云凯风的关系，这个问题以后一定会经常被人问出，杨泽文只是第一个，以后还有更多，她要怎么回答啊这个问题？

云凯风和她求过婚？还是说他们两个现在是在交往中？相互有好感？还是朋友？

这个问题她自己都说不清楚，要怎么回答别人？

“我和云凯风，他对霆均很好，霆均很喜欢他。”这是她能够想到的最好的答案。

因为霆均很喜欢云凯风，所以他才会叫云凯风爸爸，因为他和喜欢云凯风，所以他们的关系才会这么好。

和她没有关系，是霆均和云凯风的关系很好。

“是吗？”杨泽文深深地盯住艾晓宁，眼中有慢慢划开的哀伤，“晓宁，我们两个认识了这么多年，你真的觉得我对你一点都不了解吗？”

艾晓宁心中一颤，抬眼看向了杨泽文：“我没有这个意思，我们两个这么多年的感情，虽然我们没有在一起，但是我也是真心把你当做是我生命中十分重要的人。”

“十分重要的人？永远都不会是最重要的人是吗？晓宁，你知道我是在我想问的是什么，不要和我拐弯抹角。”

杨泽文苦笑着，他甚至能够感觉到，如果他不加这一句话，艾晓宁的回答就会是：向霆均就是我最重要的人。

艾晓宁沉默下来。

从杨泽文告诉了她自己的心情之后她就一直有隐隐的不安，虽然从那天之后杨泽文一直没有再和她提起过，但是她却知道，杨泽文不会就这样放弃。

就如他坚持了这么多年一直等她一样。

半晌之后，艾晓宁抬起了头，眼中是从未有过的郑重：“泽文，在我的心中，你永远都是不可替代的学长，但是我不能骗你，我没有想过要和你……”

“等一下！”杨泽文突然出声打断了艾晓宁的话，眼中有着慌张和逃避，“我知道你现在还必须要完成你的官司，你还有向霆均要担心，所以这个答案你可以晚一点告诉我，我会尽量帮你打赢这一场官司，等到这一切结束了之后我们再来谈这件事。”

“泽文，我现在是自身难保，你真的觉得你有等下去的必要吗？我都说不清楚自己下一秒会是什么样子，也许我以后还会更加糟糕，也许我以后就真的变成一无所有的人了，也许我会和向墨仁打官司打一辈子。”

她的未来虽然还不确定，但是却已经注定了不会顺利，杨泽文为了她耽误了太多，难道还要继续下去？真的有意义吗？

“我知道，现在的你不愿意轻易地相信别人，但是我依旧要告